还没来得及吹捧两句。
好家伙,这徐貂看见美女就直接扑了上去,上下其手。
“哥,别摸了,咱们唱首歌吧。”
“哥,我口都干了,喝点酒吧。”
光头大汉徐彪不理会美女的求饶,依旧玩的不亦乐乎,发出极其猥琐的笑声。
让一众美女紧皱眉头,嫌弃的要死,还要保持微笑。
她们赔的老板,哪一个不是有钱有权,即便是占便宜,也是很绅士。
她们这些顶级花魁,哪里见过这种胡子拉碴,不修边幅邋遢,穿的跟破烂似的男人,
这人活脱脱的跟从野外逃荒出来的野人一样。
别说被他亲被他抱了,就是坐在一起,就能闻到一股子臭味儿。
直冲大脑,能恶心的她们差点吐出来。
如果不是老总亲自安排,这群顶级女花魁看都不会看她一眼。
马腾飞也是暗自替她们撒了一把汗。
真是为难她们了,明天给她们加工资
徐貂越玩越起兴已经不满足于手头上的这点动作。
‘撕啦!’
女花魁发出一声尖叫,然后就被按在了酒桌上。
她吓得直流眼泪,刚准备反抗,就迎来了老板马腾飞严厉的眼神。
“呜呜呜”
漂亮柔弱的花魁当着所有人的面,只能忍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虽然这种场面,她们经常见,可接待这种野人。
同行的花魁,还是给这位姐妹,投去了怜悯心疼的眼神。
但很快,她们就发现了不对劲,这个邋遢发臭的野人,根本不满足于一个人。
很快,整个豪华包厢内的花魁们,发出了嘶哑的尖叫。
良久。
包厢内七八个女花魁,衣衫凌乱,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。
徐貂一只脚随意地踩在花魁的雪白后背,随手点了一根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‘呼~’
“真是舒坦,可惜凡人女子真是不抗凿,想当初那几名正阳宗的女弟子,硬是挺了两天才死,可惜现在看的太严了。”
马腾飞听得嘴角直抽搐。
如果不是老祖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