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常委担任,下面还有一两名副书记,正科、副科不等,但常务副书记一般会明确为正科级,之后还有数名纪委常委。
据谢凌风所知,平城县纪委现在除了书记雷沐川,还有两名副书记,如果刘书记调回去,不知道是排名第几,即使还是副科级的副书记,但至少也算是重用,与乡镇的纪委书记权柄大多了。
毕竟一个乡镇才多少干部,而一个五十万人口以上的县,通常有一两千名公务员,还有数千人的事业编,可谓是人数众多,与乡镇区区数十近百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而因为其部门的特殊性,像县纪委、县委组织部等,又是属于强力部门,其副职的权柄并不会比乡镇的党政正职小多少。县纪委副书记或者县委组织部副部长下到乡镇视察工作,党委书记或乡镇长可是要亲自接待的。
“这件事还请书记暂时代为保密,毕竟还要走程序不是。”刘书记离开前叮嘱道。
雷书记既然亲自给他打电话了,想来已经是板上钉钉,八九不离十了,接下来就是程序问题而已。
下班前,谢凌风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信,还是党政办新任副主任石呈祥亲自拿过来的。
看了看信封,竟然是“京城大学”,谢凌风摇了摇头,难怪刚刚石呈祥将信封呈给他时脸色怪怪的。
谢书记的女朋友是京华时报的记者,这个在武义镇政府大院里不少人均已经听说了,但这个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收到的京城大学的来信,就让人浮想联翩了。
但作为下属,党政办的同志即使看到了,也不会乱说。
撕开信封,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:
“老师,见信如唔。我在京城大学已经大半年了,一切安好,勿念。这大半年来,我学到了很多,感悟也很多,但我的困惑也越多,无可奈何,我只能向老师您求教解惑”
这封信正是曾经的学生林琳寄来的。
自从去年八月底入学京城大学之后,从九月底开始,林琳就会给谢凌风这位曾经的老师来信,时间并不固定,往往一两个月就会来一封,内容基本上是讲述学校的所见所闻。
按照林琳第一封信中所说,“谢老师,您是我一辈子的人生导师!”
今天这封信倒是第一次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