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群最没人性的家伙。”
她想起了张凡,那个做过她丈夫的人,把她关在这儿都十来年了,仍没有放她自由的一丝迹象,多么地残忍。
“对,如果你不交赎金,他们就放人,那不是自己坏了自己的规矩吗?土匪们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吗?”
“确实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所以,土匪只会变本加厉地惩罚这些搾不出油水的人,让他们每日惨叫不止,来恐吓那些还在犹豫的肉票。而这些肉票之所以集中死在铁栅栏前,除了在这儿能接收到吃的外,这有一个原因,他们没有任何照明工具,一切离开这儿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可是,这个人,却跑这么远。”
“所以我说,这个人不是肉票。在没有照明工具的情况下,他不可能跑这么远。”
“确实,这个洞的岔口离栅栏很远,又有些复杂,在漆黑一团的洞里,他根本就跑不到这里。”
“这个人莫非是土匪?土匪一直是这个山上的原始居民。”
“但他为什么死在这里呢?”
“这不好说。光顾在这儿研究他了,忘了我们的事了。我们继续向前走走,看这个洞往前走还有多远,或许还有新的发现。”
宋海在前头,他一手拿着蜡烛,一只手牵着朱梅,绕过那具骷髅,继续向前。
走了没几步,他们又停下了。
原来又出现了一具骷髅,也是头向里的方向。
和先前那具骷髅,相距大约十步左右。
而且这个洞在后一具骷髅大概二十步远的地方,也到了头。
两具骷髅相距这么近,他们是先后不同年代死的呢,还是同一时间死的呢?
这一下子引起了两个年轻人的兴趣。
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,如果你没事做,会觉得很无聊。
有点事做,会使人觉得时间过的很快,而且也容易忘却烦恼。
但一想到两具骷髅同时死在这里,有多么蹊跷时,他们就忘记了恐惧,而专心致志地研究两个人的死因来。
“我确定这两个人是同一时期死的,他们死后,这个岔洞因为他们两个的尸体,而再也没人来过。所以尽管尸骨有些散,但还都在其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