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瞟了一眼闫肃碗里未吃完的羊腿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他不明白，这烤全羊怎么没入闫肃的眼？
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接下来的合作，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李总又邀请闫肃去会所消费，闫肃有些心不在焉的，“今天差不多了，我待会还有事。”
李总秒懂，“那我送您！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闫肃说不用，但李总还是跟了上来，热情得跟什么似的，比服务员的服务态度还好。
一直把闫肃亲自送上了车，车灯自动感应亮起。
李总一眼就看见了后排的透明塑料袋，鼻尖敏锐的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。
他假装不经意的扫了几眼，闫肃有些头晕，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。
直到闫肃的车消失在眼前，李总才沉下脸来，对着秘书不满道，“你还说你请来的烤全羊师傅正宗呢，我看不行。”
秘书有些委屈，“十年烤全羊经验还不行啊。”
李总吸了吸鼻子，“闫肃车里放着几盒外卖，你猜是什么？”
秘书疑惑抬头。
“是烤全羊。”
那味道在他鼻尖一闪而过，但是他能闻出里面的区别。
比他们今晚桌子上的要香！
难怪闫肃对他的不感兴趣，原来是有更好的。
他们公司对比其他公司本来就有劣势，闫肃的公司打款快，资金来源稳定，业务水平也稳定，算是行业内有口皆碑的企业。
跟闫肃合作，那是稳赚不赔的，是可以长期进行的买卖。
但也因为这点好处，竞争公司每年都会想各种阴招和阳招撬动合作。
他不想失去这份合作，当然要投其所好。
“是哪个兔崽子给他送的烤全羊，太下作了！”
李总愤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