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闭目养神,又听到那位婶子开口,“江家嫂子,你家江砚是不是这几天回来了?”
听到江砚的名字,沈小夏缓缓地抬起头,顺着那位婶子的目光,扭头看向小姑娘旁边的婶子,这是江砚的妈妈?
又把目光转向身旁的小姑娘,这是江砚的侄女还是妹妹?
大概是想到小儿子,江家婶子脸上浮起笑意,“还没呢,说是这两天回来,所以想着,今天去县城看看,能不能买点肉啥的回来给孩子补补。”
刚问话的那位婶子又开口,“你家江砚是个有出息的,还是高中毕业呢,也难怪能在县城有工作,是做什么的啊?”
江婶子闻言依旧笑着,“唉,具体做啥的,我也不知道,他只说是跟着一位老师傅后面跑跑腿,帮帮啥的。
这孩子打小就是个主意正的,我和他爹也管不着他。”
江婶子其实知道江砚在运输队,但是家里人都没往外说,只说在县城里跟着一个老师傅跑跑腿。
那婶子听完又夸道,“那也比种田种地好,以后说不定就能在城里找份体面的工作,你家江砚今年多大来着?十九了吧?”
江婶子点头,“对,十九了!”
“十九正好啊,江家嫂子,我娘家有个侄女,今年刚成年,人也勤快,还是小学毕业呢,配你家江砚正正好…”
那位婶子在那自顾自的说着,仿若明天两人就应该去领证了。
江婶子嘴角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,打断她,“我家江砚还小,现在还不考虑这些。
再说,他的婚姻他自己做主,我和他爹是管不了他的”。
这点江婶子倒是没有说谎,江砚和他大哥不一样,之前她也旁敲侧击的问过,江砚说他有自己的人生规划,让他们别操心,也别张罗什么,他不会理的!
那婶子听着不满意了,“你们做爹娘的怎么不能做儿子的主了?
婚姻是大事,可不能由着他,不像女孩子不愁嫁,男孩子年纪大了,不好娶媳妇的。
你看周大宝,以前也是这个看不上,那个不行的,现在二十二了,更难找了!”
“呵,那就不劳你费心了!”江婶子都气笑了,那周大宝什么玩意儿?也好意思拿出来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