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秦相这么久把持着朝政,却是一直没能真正造反,倒是名不正言不顺,朝中老臣中,还是有忠于荣家的老臣在的。
韩稷这么一说,泰安郡主觉得有道理,既然这样,现在就出发,免得夜长梦多。
就在两人决议要出宫去时,小圆子突然拦下了两人,“等等。”
韩稷疑惑的看向太子。
只得十五岁的小圆子,早已经不是那个只在父母和姐姐的羽翼之下护着的雏鸟,而是长成了展翅的雄鹰。
“如若这么安排,便是中了秦相的大计了。”
韩稷和泰安郡主立即看向他。
小圆子将两人带到江山舆图前,手指在陈留郡,问道:“郡主说任广江带着人去陈留郡,相必那两位矿场案的证人便在此了。”
泰安郡主点头,任家老夫人是这么说的,而且这两人早一步就到了陈留郡,是发现了京都不对劲,才没有将证人带回京都。
小圆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要是这样可就坏事了。”
韩稷和泰安郡主脸色变了,忙问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