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不知啊!
贵国的吕宋总督屡次挑衅我国,屡屡扣押我大明商船进行敲诈勒索。此事,我想贵国不会一无所有吧?
更何况,桑德曾屡次对我国陛下有大不敬之言论。所谓君辱臣死。辱骂他国君主,挑起争端的很明显是贵国才对。”
一旁的官员立刻将薛虹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了对方。
弗朗基使者随后又要求,大明无条件释放俘虏,并交还缴获的海船,然后立刻退出吕宋岛范围,这样两国可以当做无事发生,继续保持友好关系。
当负责翻译的官员听到这句话时候,整个人都愣住了,大哥你是喝多了来的吗?
薛虹听过翻译后,整个人也愣住了,甚至有些不自信:嘶……好像……我才是战胜国吧???
一旁怀抱双臂,双腿翘着二郎腿搭在谈判桌上的朱煇直接气笑了:“老薛,你t和他们废什么话!他们就是欺负你老薛是知识分子,来几个人,给各位使者上按摩,帮这几位使者清醒清醒脑子,一炷香后我再来谈。”
如果非要问什么按摩……金汁开胃,壮汉踩背,胸口碎大石壮心强肺。
那请问如果把使者玩死了怎么办?
没关系,这不好几个呢嘛,活两个就行。
……
一炷香的时间后,薛虹和朱煇再过来,对方乖的不得了。
要不还是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呢!
薛虹也不拐弯抹角了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:“释放俘虏还有归还那点破烂没问题。
赎金加上战争赔款,总计一千五百万两!人钱两讫。
除此之外,吕宋岛是我华夏自古以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我们要收回吕宋岛的控制权。”
弗朗基的使者拍案而起:“不可能!!!”
朱煇:“(_ )嗯??”
弗朗基使者:“(˙▽˙)哈,我是说,大人您的这个条件未免有些太过苛刻了些。
一千五百万两的银子,我们的国库恐怕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来,而且这个价格,也有些……”
薛虹伸出一只手,张开五根手指:“本官念你一把年纪,远渡重洋来谈判也殊为不易,免去五百万两银子。一千万两,这是最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