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怒于她,给了她体面和掌家的权力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“你为何要与我和离?”赵璟淡淡问道。
姜恬冷笑了一下,反问他:“将军不知道吗?”
赵璟语气平淡:“你不必太怨恨,从你嫁给那个病秧子开始,心里就很清楚,其实你活不了太长久。他死了,你就得陪他一起去了。”
“你平日的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,我从没亏待过你。我给了你荣华富贵,让你在乱世中独享一方太平。给了多少东西,就得还多少东西。你要是怨恨我没有带你走,为何不想想你又没有让我带你走的价值?”
“更何况,后来你还回来了,如今天下谁不知道我是个活王八。”
赵璟很少跟旁人说那么多话。
但面对姜恬不屑的目光,他竟然隐隐带上了几分怒意。
人不能不知好歹。
他对姜恬已经够好了。
他没有从姜家得到过一丝一毫,进入军营后,也从没有借助他养父的权势。
不管别人怎么说,知情人都知道,他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子。
他回来后并没有立即休弃姜恬,她该感恩戴德,而不是堂而皇之地来到此处跟他谈起和离之事,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