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中医?”解母抓住秦浼的双手,太过激动压抑不住的颤抖,看着秦浼的目光里带着希望的光芒。
“略懂一二。”秦浼谦虚的回答。
解母脸色一变,眼神中是失望落空的灰暗,秦浼从她眼中看到了心灰意冷,想了想,说道:“妈,治愈景七的腿,我有八成把握。”
解景琛挑眉,不是七成吗?
解母倒吸一口凉气,紧抓着她的手,眼神里是死灰复燃的希冀。“真的?”
八成,这意味着什么,她心里很清楚,当初,师姐给七儿手术,只有一成的把握,手术后,七儿的腿依旧站不起来。
中医也试过,结果没变。
手腕被抓痛,秦浼却没呼痛,咬牙忍着,郑重的点头。
“你师傅是谁?”解母问,中医界的权威人士,她也认识几个,如果是他们的其中之一,她不会让秦浼给七儿治腿,与其给七儿希望,接踵而来是失望,不如一开始就阻断给七儿希望。
没有希望,才不会有失望,甚至是绝望。
“姐。”秦浼又将解景玲搬出来。
“你姐是谁?”解母问。
“不是我姐,是解景琛的大姐,您的大女儿。”秦浼纠正。
解母眉头紧皱,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解景琛,好奇地问道:“景玲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?”
解景琛沉默。
没有吗?谎言要被拆穿,秦浼卯足了劲想着怎么圆谎。“应该是……跟村里的那个啥学的。”
解母明白,在这个敏感期,在村里会遇到奇人也正常。
“景玲受苦了。”解母叹惜道,秦浼手背上的抓伤和咬痕落入她眼中,眼中满是怜惜。
苦,的确是苦,孙家重男轻女,解景玲又只生了一个女儿,即使是村里的赤脚医生,在孙家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“妈,如果姐回来,您会接纳她吗?”秦浼问道。
闻言,解景琛和解母为之一震,秦浼所说的回来,不是回家探亲,而是回家。
“你姐是知青,又在乡下结了婚,只怕很难回来。”解母眼中满是惋惜。
过不了几年,知青返城,只要解家愿意接纳姐一家,姐就有机会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