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秀,不忍心地说道:“景四亲口说的,半年前就结婚了。”
“好呀!好你个解家,好你个解景琛,哼!解家不跟我林家一个交待,这事儿我林家跟解家没完。”刘阿秀脸色愤青,眼中喷射出一道火光。
“阿秀,别冲动,解家不是你林家招惹得起。”二大妈提醒道。
“我林家是招惹不起他解家,但是,他解家也不能这么欺负我林家,欺负我的闺女,欺人太甚,我就是豁出这条命,我也要上解家为我女儿讨个公道。”刘阿秀越想越愤恨。
“阿秀啊!景四和林老师的事,解家没表态,景四也没表态。”二大妈劝说道。
“李嫂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刘阿秀怒瞪着二大妈,质问道:“解家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昧良心倒戈?”
“阿秀,你这话就严重了,什么叫我昧良心倒戈?我倒戈什么?解家能给我什么好处?”二大妈很生气。
秦浼站在她们身后,听着两人争吵,不动声色地听着。
解景琛出去买早餐,她追出来想点餐,没追到解景琛,却吃了解景琛和林老师这么大一个瓜。
林老师的妈和一个大妈,为了解景琛和林老师的事争吵起来,林老师妈的意思,解景琛和林老师是一对,解景琛该娶的人就是她的闺女,偏偏被原主给捷足先登了。
而那个大妈的意思,解景琛和林老师的事,八字没一撇,解景琛娶林老师是情分,不娶是本分,一没媒妁之言,二没私定终身。
眼见两人有要打起来的趋势,秦浼忍不住出声。“你们在这里争辩,两位当事人知晓吗?”
“你谁啊?”刘阿秀。
“你谁啊?”二大妈。
两人很有默契,异口同声。
打量着秦浼,披头散发,睡衣都没换,只是穿了件外套,眼睛惺忪,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钻出来。
给两人的感觉,这姑娘真邋里邋遢。
秦浼也没想那么多,她又不陪着解景琛一起去买早餐,只是追出来让解景琛给她买碗粥,在后世穿着睡衣下楼拿快递很常见。
“我叫秦浼。”秦浼大大方方的开口,两人眼中的嫌弃之意,她看在眼里,并不在乎。
她叫什么,两人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