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打算去二大妈家吃,他们在外面吃,然后回家。
解家,院门紧闭,院子里,解父、解母坐一起,解景玮和许春艳站在一边,刘桂花扶着许春望坐在石凳上哭天抹泪,解忧被送到二大妈家,沈清在屋子里工作,解景珲站在窗户下看戏。
不是他的丈母娘,也不是他的小舅子,更不是来找他,没他什么事,躲在屋里隔岸观火。
“亲家公,亲家母,你们一定要为我儿做主。”刘桂花哭泣着。
闺女的脸,她做不了文章,闺女伤了脸,却也砍伤了解景琛,于情于理,她都闹腾不起什么风浪。
儿子的情况,大家有目共睹。
此刻,刘桂花无比庆幸秦浼卸掉了儿子的下巴,她才能理直气壮找解建国和乔言秋说聊斋。
乔言秋沉默,脸色阴沉,刘桂花的目的很简单,想要钱。
许春望的下巴,她看了,还真没办法。
解父严厉的瞪解景玮一眼,对刘桂花还算和气。“亲家母,我不能只听你的片面之词,等……”
“亲家公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刘桂花很不悦,打断解父的话,手指着许春望的下巴。“你看看我儿子的下巴,这是假的吗?”
“你儿子的下巴是不假,但是,你说是我四儿媳妇卸掉的,我不太敢相信,先不说我四儿媳妇有没有这个本事,你看看你儿子的体型,我四儿媳妇的体型。”解父意有所指。
别说秦浼,解景琛站在许春望面前,体型都被辗压。
刘桂花怒了,放开许春望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拍打着肥胖的大腿,哭天抹泪。
“哎哟!欺负人啊!解家人多势众,欺负我们母子啊!快来人啊!帮我评理啊!景四娶的媳妇可不得了啊!卸了我儿的下巴,还拿菜刀砍我,解厂长和乔医生纵容他们的四儿子和四儿媳妇对我们行凶,我要报公安。”
解父脸色一变,头疼不已。
有解父在场,解母没急着给钱了事,消停近一年,又开始上门闹腾。
“景二。”解父语气严厉。“想办法将你丈母娘打发了。”
“爸。”解景玮神色难辨,冷冷的撇了一旁的许春艳一眼,低声道:“爸,我真想不出办法,您看我小舅子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