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景七,景七不说,解母又怎么能想到,张姨妈会虐待景七?
张姨妈和景七的感情,景七的性格变化,脾气暴躁,又带着攻击性,景七身上没伤,张姨妈身上有伤,可想而知,谁是施暴者,谁是受虐者。
久而久之,即使景七身上有伤,也会误以为是景七自残,尤其是景七真有自残的倾向。
张姨妈的声音又响起。“只要不触及到乔言秋的底线,她可以任你胡作非为,将你视为跳梁小丑,很多事情她都视而不见,即使是见了,也不会放在心上,所以,这些年,她对你的挑衅无动于衷,你娘家人来闹一次,她就给钱,因为乔家太有钱,她不在乎钱。”
许春艳沉默,张姨妈的话,她无话反驳。
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,你绞尽脑汁想要得到的钱,偏偏有人不稀罕。
“姨妈,秦浼这么对您,您真能忍吗?”许春艳不甘心的问道。
“不能忍,也得忍。”张姨妈声音决绝,什么事该告状,什么事该忍受,她拿捏得很准,秦浼打她,若是将她揍得鼻青脸肿,无需她告状,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,除非睁眼瞎。
秦浼是个劲敌,想要收拾秦浼,只能智取,不能像许春艳这么莽撞。
“我也要忍吗?”许春艳愤愤地问,很是不甘心。
“要忍,必须要忍。”张姨妈坚定的吐出三个字。
秦浼在心里冷哼,声音低不可闻。“忍字带着刀,看你们能忍多久,总会有忍无可忍的时候,除非你们是忍者神龟。”
没兴趣继续听了,秦浼站起身,准备迈步。
“谁在外面?”许春艳面对着窗户,张姨妈背对着窗户。
秦浼完全没有听人墙角被抓的窘态,转身落落大方地看着屋内惊慌的两人,还笑着朝她们挥了挥手。
“你偷听我们说话?秦浼,你太恶劣了。”许春艳痛恨秦浼到了极点,想要冲上去将秦浼给撕碎。
张姨妈转身,目光警觉地看着秦浼身后,见只有秦浼一人,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的身份只是解建国的小姨子,解建国和乔言秋是看在去世姐姐的份上,才将她留在这里工作,许春艳好歹是景二的媳妇,她的底气足,可以当众与秦浼较劲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