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毫不遮掩。“解景琛,你真是从骨子里坏到外表来了。”
文星楠是解景珲的旧爱,文星楠的丈夫是沈清的旧爱,解景珲和沈清都不愿意面对这两个人,可这两个人又偏偏离他们这么近。
“冤枉。”解景琛叫冤,眼里的光芒多了几分狡猾的算计。“我是在帮他们。”
帮他们?秦浼摇头,她还真没看出来,直言道:“你不是在帮他们,你是在害他们。”
“他们是我的三哥和三嫂,我不会害他们,要害我也是害……”解景琛没有说出口,秦浼却听懂了。
秦浼凝视解景琛片刻,幽幽一叹。“感情的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身陷局中的他们,你一个局外人除了添乱还是添乱。”
解景琛瞅着她良久,缓缓收回幽深的目光,淡淡道:“秦浼,有这么一句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秦浼哑然,对于他们的感情纠缠,她也只是听解景琛说了一两句,也没刨根问底,解景珲和沈清的人品不错,她才多说了两句。
“买了什么菜?我去做晚饭。”解景琛转移话题。
秦浼也没想继续这个话题,顺着解景琛的话,说道:“不用做晚饭了,晚饭我们吃饺子。”
“吃饺子?”解景琛眉头一挑,凝视着她,问:“你不是不吃饺子吗?”
“我不是不吃,只是不喜欢吃。”秦浼纠正,忍不住伸出手,捏了捏解景琛的脸。
“有区别吗?”解景琛琥珀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,没有制止她的行为,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玩。
秦浼本想捏一下就算了,在解景琛的默许下,她还捏上瘾了。“当然有区别,不吃和不喜欢吃,区别很大。”
“秦浼,我知道景七爱吃饺子,我不希望你为了迎合景七的喜好而勉强自己吃饺子。”解景琛抬手,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拉了下来,纵容她捏,她还捏着不撒手了,两边的脸被她捏得生痛。
“笑话,我是会勉强自己的人吗?”秦浼傲娇一笑,眼底却掠过一抹心虚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穿越到这个年代,铮铮铁骨都会被无情的敲碎。
解景琛握着她手腕的大手加重了力道,直直地盯着她,琥珀色的眸子里沉淀着复杂的情绪,薄唇紧抿,一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