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……”
“老婆子。”阿爷打断她的话。
秦浼醒了,却没起床,拉高被褥盖住头。
比猪懒不好吗?猪的小日子可幸福了,吃了睡,睡了吃,养肥了就被噶了。
没听见阿奶继续喊她,秦浼还有些奇怪,老太太这就放弃了?昨天喊解景琛可是气势磅礴,喊个不停,今日喊她,才喊了一声就放弃了。
嘭当……两个锅盖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刺耳的响起。
“啊!”秦浼坐起身,胡乱地抓了把凌乱的头发,怎么办?她想发飚。
“阿奶。”解景珊坐在轮椅上,打开屋门,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里满是怒意。
“老婆子,别敲了,你打扰到景七了。”阿爷想要阻止阿奶,却阻止不了。
“打扰什么?早睡早起身体好,你看看时间,都要到9:00了,她没生病,又不是残废,懒在床上像什么话。”阿奶才不管,一意孤行到底,一手拿着一个锅盖不停地碰撞着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秦浼什么时候出屋,她就什么时候停止。
“阿奶,我要学习,您打扰我学习了。”解景珊说道。
阿奶一愣,看着解景珊。“学习什么?你一个残疾……”
“阿奶。”解景珏从屋里出来,身上的白衬衣睡得皱皱巴巴,黑色的裤子一条裤腿蜷在小腿上,惺忪的眼睛尽显疲惫之态。
昨晚回来得太晚,他连衣服都没换,倒床就睡,还没睡够就被阿奶吵醒,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对老人发火。
阿奶愣住了,看着被自己吵醒的孙子。“景五,你怎么还在家里?”
“阿奶,一来一回,我开了几个小时的车,我很累。”解景珏的声音里都透着疲惫。
“景五,你回屋继续睡觉,你阿奶不吵你了。”阿爷拿走阿奶手中的锅盖,放回到厨房里。
阿奶只想吵醒秦浼,没想到景五在家里,阿奶迈步朝秦浼的屋子走去,撸起衣袖准备捶门,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,阿奶整个人扑进去。
秦浼见扑面而来的阿奶,想闪身躲开,又考虑到阿奶上了年纪,摔出个好歹,瘫在床上就麻烦了。
秦浼没躲开,任由阿奶扑向自己。
“啊!”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