伉俪情深,她给景二生了儿子,是老解家的大功臣,离婚?简直可笑,可笑至极。
“凭景二对我闺女做的事,他就要对我闺女负责。”刘阿秀理直气壮怼许春艳。
“对,景二睡了我闺女,他就必须负责。”林父附和。
“睡了就睡了,是她自愿的,负什么责?”许春艳开始强词夺理。
听着许春艳轻描淡写又强词夺理的话,刘阿秀和林父气急,刘阿秀怒吼。“谁说我闺女是自愿的,我闺女明明是被他用强,不负责是吧?行啊!去公安局,我要告他,我要给我闺女申冤。”
“去公安局?告他?申冤?”许春艳冷嗤了声,整个人身上笼罩着阴戾之气。“你们敢吗?这事要是宣扬出去,她的名声尽毁,这辈子别想抬起头做人,我奉劝你们,最好别声张,我们两家私下解决,我们赔钱,这事就这么算了,往后她还能找个普通老百姓嫁了,否则,声名狼藉后,嫁去农村都会被嫌弃。”
刘阿秀和林父愣住了,去公安局只是威胁景二,他们可不敢不顾闺女的名声,自己的闺女自己疼爱,这事闹开了,景二判罪,顶多送去劳改,谁对谁下药,别人不清楚,他们可心知肚明。
心虚的他们,被许春艳的话吓唬住。
许春艳见他们动摇,趁热打铁,刚才用硬的,现在用软的,声音温和又客套:“阿秀婶,林叔,事情已经发生了,雅茹钟情的人是景四,她又不喜欢景二,你们何苦为难她嫁给景二呢!她和景二的事就是意外,他们都中药了,将彼此当成解毒也正常,这事我们就别声张了,对谁都没好处,尤其是对雅茹的名声。”
许春艳停顿一下,看向二大妈和宁大妈。“二大妈和宁大妈,她们也有女儿,她们能感同身受,她们嘴巴也严实,绝对不会外传一个字,二大妈,宁大妈,您们说是吧?”
“是是是。”被点名的两人,异口同声说道。
林雅茹只是在刘阿秀怀中哭泣,陷入悲伤中不可自拔,对于他们说的话,她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她的清白身子被景二夺走,她不干净了,配不上景四了。
刘阿秀和林叔也陷入沉默,这种事情,吃亏的是他们的闺女,吃哑巴亏,他们又不甘心。
他们占理,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