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珲将东西放进屋子里,出来的时候,还特意去解景玮住的屋子看了一眼,见空荡荡的屋子,心中复杂的滋味说不出道不明,来到院子里,在藤椅上坐下。
秦浼给景七治腿,弄得整个院子里都是药味儿,他也闻习惯了。
“四弟媳,这是给景七煎药吗?”解景珲问。
“不是。”秦浼摇头,撇了解景珲一眼。“给我小哥的。”
“你小哥?”解景珲很意外,看向解景琛,四弟的小舅子来家里几天了,他还没见过。“四弟,你小舅子怎么了?”
秦想活蹦乱跳康健着,解景琛微微凝眉,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秦浼。
秦浼犹豫一瞬,说道:“备用。”
解景琛了然于胸,秦想这次的任务危险高,身上备着药,有备无患。
这就是血缘亲情,秦浼失忆了,对秦想这个小哥的关心不减分毫。
解景珲笑了笑,凝视着解景琛。“二哥跟二嫂离婚了?”
“嗯,离了。”解景琛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下。
解景珲脸上的神色复杂难变。“二哥带着小忧搬去机械厂了?”
“三哥,你明知故问,有意思吗?”解景琛表情严肃,薄唇紧紧地抿着。
解景珲微微一怔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“是挺没意思的。”
解景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递给解景琛,见解景琛没接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“差点儿忘了,你戒了。”
解景琛没搭理他,看向秦浼,她低着头,认真的煎药,因离药炉太近,一张白皙的小脸泛红染上美丽的神韵。
这是在院子里,不是在屋子里,解景珲还是尊重的问向秦浼。“四弟媳,我烟瘾犯了,能抽吗?”
解景珲没问解景琛,以他对解景琛的了解,肯定不会让他抽。
秦浼错愕一愣,解景珲询问她,给了她该有的尊重,人家都说烟瘾犯了,她能不近人情吗?“三哥,你随意。”
“多谢体谅。”解景珲扬起一抹温暖如春的微笑,叼着烟,掏出火柴,解景珲还没打开火柴,解景琛一把夺走解景珲叼在嘴巴上的烟,解景珲愣了一下。“你不是戒烟了吗?”
解景琛坐直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