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重!”
箫宝山难得的,多看了金晓雨一眼。
就这么一眼,她突然觉得整个天空的乌云都散开了一样,万丈的光芒洒到了她的身上。
随后,她又有一点想哭。
他能花这么多心思救她出来,再送她到北会,说明在他心里面,她也是一个重要的朋友。
这个时候,若是她不听他的,那就白枉费了他的一番心机。
或者,她若是不接受他的好意,而是想跟他一起去京城共患难,那他可能要说:你谁啊?
现在这种局面,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即使以后再也看不到了,可每次想到他,她或许都会感动。
箫宝山已经骑上了马,并快速往京城的方向回去了。
金晓雨擦了一把泪,然后也骑上了骆驼,再往沙漠的方向走。
……
京城。
国师的眼线回来汇报,说箫宝山并未前往黑河庄,而是往北会城的方向去了。
“什么?”国师大惊,同时震怒起来。
“他去北会城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属下一直跟着他,可是中途跟丢了,但想必是去了北会城。”
国师问:“莫不是他想逃走?”
那眼线不敢出声。
他哪里知道箫宝山去北会城做什么?
国师气得胸口直疼。
箫宝山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骗他!
国师再道:“派人去追,把箫宝山给我追回来,哪怕一路追到保宁城,追到他们那个什么部落,也要把人给我带回来!”
那眼线领命,再迅速退下。
而国师心中愤意难平。
既然箫宝山敢骗他,不遵守约定,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留着叶小娴了。
若不是叶小娴是他的亲生女儿,他现在就将叶小娴杀了,然后把她的人头送到保宁城去。
对了,也不知道叶小娴在宫中如何了。
……
国师愤愤地进了宫,又找到了太后。
太后这几天仍是烦燥,虽然服了太医开的定神安宁的药方,可依然没用,她的胸口仍然像堵着一团棉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