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为弘晖铺路了。
皇上很是欣慰,皇后贤惠,儿子孝顺,于是一手拉过宜修,一手拉过弘晖,看着倒像是极为亲密的一家三口。
只要皇上高兴,宜修跟弘晖还是愿意陪他演一演的。
三人也闲聊了一会儿,等到皇上精神不济,终于顶不住昏昏欲睡了,宜修跟弘晖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养心殿。
许多话都不宜在外面说,宜修便带着弘晖回了景仁宫。
“弘晖啊,你皇阿玛可与你说过何时立你为太子吗?”
弘晖摇摇头,“并未,皇阿玛只说已经请钦天监算日子了。”
宜修皱了皱眉,“此事宜早不宜迟,额娘今晚便找钦天监问问,务必要尽早。”
弘晖轻轻点了点头,“劳烦额娘了。”
宜修看着弘晖如此懂事,也很是欣慰,这辈子皇位只能是弘晖的,她不容许出任何意外。
弘晖与宜修闲聊许久后,又提到了他与富察格格的婚事,宜修已经盼着弘晖早些把富察格格给娶进门,给她生个小孙子了。
富察家的女子,向来都是好生养的,想必富察格格进门后也能给她多生几个孙子孙女。
“对了,额娘,过几日便是琅嬅及笄的大日子了,儿子该送什么礼物合适?”说完,弘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订婚后,每年琅嬅的生辰,他都会去珍宝阁买些首饰做礼物。当然他生辰的时候,琅嬅也回礼了。
只是他想着及笄礼如此重要,应当送个特别些有意义些的礼物。
宜修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女子的及笄礼确实重要,普通首饰怕是轻了些。额娘记得额娘的库房里有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温润细腻,可命内务府打造成一支玉簪,既精美又不失庄重。”
弘晖眼睛一亮,“额娘这个主意甚好,想必琅嬅会喜欢的。”
听闻女子及笄时,未婚夫送发簪,意味着他希望与女子结为夫妻,共同度过一生。
他早已经把琅嬅当成妻子了,送内务府定制的羊脂玉发簪,再合适不过了。
宜修当即便让剪秋把那羊脂玉从库房里找了出来,交给弘晖。
弘晖打开看了看,那羊脂玉有巴掌大,果然质地上乘,手感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