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怒,这么可能没有情绪的波动。
大夫人是一个见不到手上,没有权利的人。
如今病情一日比一日重,二夫人肉眼可见的,逐渐掌握了更多的管家权。
每次来拜访,都若有似无的将,今日管事的又来问什么事情。
又来找她拿什么主意,她可是刚接手,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呢。
哎呦呦,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,真是累死个人呢。
从前大嫂处理这么多,难管会病成这个样子。
她现在只将事情分给管事的自行决断,实在是没有大嫂那么好的体力和精力啊。
诸如此类。
每一句话,都是在大夫人神经线上踩。
每一次跟二夫人说完话,大夫人的脸色都会难看好几分。
多年的妯娌相处,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弱点在哪里。
在对方病重的时候,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个事情,都是在对方千疮百孔的身体上,狠狠的捅下一刀去。
终于,前来做客的人,都离开了。
林望舒看着病榻上的大夫人,对方的脸上,有一层深深的黑色阴影。
林望舒站在窗户下,旁边的花瓶架子,遮住了她一部分的身影。
房间里面寂静无声,大夫人似乎有睡着了,旁边的熏香,透出阵阵的香气来。
是用来安神助眠的东西。
她睡的很不安稳,似乎梦见了过去的事情。
林望舒就站在花瓶架子旁边,看着大夫人从噩梦中醒过来。
然后上前倒了一杯冷茶,“贴心”地上前,将茶递了上去。
大夫人眼前很模糊,面前的人,辨认起来很模糊。
加上黄昏光线的原因,面前这个穿着深色衣服的女子,大夫人有些恍惚。
“你又来了,”大夫人喘着气,怨恨的说道:“我知道快到我的日子了,我告诉你,我比你命好!
侯府的继承人是我儿子,皇子妃也是我女儿的。
你死的早,就算你是原配又怎么样呢?
现在京城里面,谁还记得詹家,谁还记得詹家小姐的风光。
哈,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,稍微吓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