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明舟没注意她说了什么,追问顾驰道:

    “昨日母亲还好好的,为何病的这般突然,你可知内情?”

    “奴才不知道,是桂妈妈让奴才赶快过来寻二爷的,还请二爷和大奶奶速归吧!”

    “去把马车驾过来,咱们马上走!”

    林眠急道:

    “还驾什么马车,把马卸了,咱们骑马走!”

    厉明舟看她一眼问:“你会骑马?”

    林眠上辈子是被马摔死的,所以她对骑马多少有些恐惧,可事出从急,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“你带着我,快走!”

    几人快马加鞭,路上连口水都没喝,一路急行回到了永定侯府。

    刚进韶光院,就听屋里屋外都是哭声。

    林眠心下一沉,跟着厉明舟疾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屋内何氏躺在床上,叶棠跪在她床前呜咽出声,满屋的丫鬟婆子也都跪着哭。

    林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氏床前,先是怒目看向叶棠,然后一把将人拽开,自己去搭何氏的脉。

    摸到脉后她心下才稍定,赶紧冲厉明舟点了点头,然后起身冲跪着的丫鬟婆子说道:“谁让你们都跪在这哭的?母亲人还活着呢,你们在这哭什么?”

    她又环视了一圈,见这些下人中竟没有一人是何氏贴身的丫鬟婆子,不禁问道:“桂妈妈呢?秋荷呢?百香呢?”

    叶棠哭道:“嫂嫂为何发这么大的火,桂妈妈她们我让人带下去了,母亲都已经这般光景了,她们还要强行给她灌药折腾她···”

    林眠没等她说完,便冲厉明舟喊道:“厉明舟,管好你的人!”

    厉明舟半伏在何氏床边,此时正在检查她的状况,听见林眠的话,便说道:

    “叶棠,带着你的人都出去!”

    “夫君这是在赶我走?”

    “京墨,让人把二奶奶请出去,再让大夫和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待屋中闲杂人等清理干净,大夫和桂妈妈他们也匆匆进来了。

    桂妈妈一见厉明舟便哭着跪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“二爷您终于回来了,夫人她尚有气息在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