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娘子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端三问她: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难怪你被养的这般好,原来伯父伯母竟都是这样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端三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们家原本不是商人,我父亲曾中过举人,以前开过书院教过学生。”

    林眠听后肃然起敬!

    “难怪气质这般不同!”

    她本想问那为何后来会从商,可话没出口便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想必定是一段辛酸史吧,毕竟读书人清高,若不是遭遇重大变故,是万不会走上这条路的。

    日子一晃过去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这段日子端三每日都陪着林眠准备大婚用的东西,整个宅子也肉眼可见的一日一日变红了。

    先是院中所有的灯笼都换了新的,而且从正房一路排开,整整齐齐小墙一般挂满了院子。

    红绸红毯也都早早备下了,屋内的家具也全都换了个遍,清一色红漆梨花木,看的林眠心都疼。

    这得多败家!

    可端三觉得这些远远不够!

    自从林眠同意嫁给他,锦绣楼的绣娘就没接过外面的活,整日都在研究新花样给林眠绣嫁衣。

    钗寰配饰头面更是不要钱般的往家中送,惊得林眠不得不悄悄退回去大半,可端三知道后又让人都买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