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皇子面前总是唯唯诺诺,可回到自己宫中却脾气异常暴躁,动不动就打骂奴仆。

    常妈妈非但不劝说,还时不时教她惩治下人的法子,说她是公主金尊玉贵,那些下人不过是低贱的奴才,公主打骂他们乃是他们的福气。

    这日一个奉茶的小宫女不小心将茶水洒了点在她衣服上,她便将茶碗打碎让人跪在上边。

    南诏国主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有时他会觉得这不是他的女儿,他与岁岁生的孩子,怎会是这个样子?

    萧唯一见他父皇突然来了,急忙站起给他行礼道:

    “父,父皇!”

    萧景见她身子又开始发抖了,无奈的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挥手让那跪着的小宫女退下,可那宫女膝盖受了伤,竟一时没起来。

    萧唯一不觉得是自己罚的太重,反而认为是她故意当着她父皇告状,怨毒的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常妈妈见了忙命人将那宫女拖了下去,自己给国主上完茶后也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待屋内没了别人,南诏国主才开口说道:“唯一,下人也是人,就算阿猫阿狗你若罚他们,也该轻重有度,让他们心服口服,以后嫁到北齐,这性子可要改一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