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:

    “我没舍得,二哥让我搞定的人还真是很合我胃口,若给他下了情蛊便成了个傀儡了,我想多玩几天。”

    李淮川好心提醒道:

    “别玩太久,小心误了事!”

    “嘉宁郡主呢,得手了吗?”

    李盼摊摊手说:

    “本来给她下个情蛊易如反掌的,可惜厉明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,把我的蛊虫都捏死了!”

    李淮川一听立即站起来道:

    ”他是如何知道你会用蛊的?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所以我说这个人很合我胃口吗!你放心,早晚我能查出来。”

    李淮川又说道:“这次我又没弄死李萧然,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
    李盼摇头:“三哥幼时喝过高人给的符水,我的蛊虫对他根本就没用,如今他已回府,身边护着的人都是高手,我能有什么法子!”

    林眠和她外祖母在庙中住了三日,这三日厉明舟像抽了风似的,一直守在她房门外。

    起初林眠还去赶人,后来见赶不走,便也由着他去了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顾老夫人笑着说: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,怎么一天也不给人家一个笑脸,我看明舟对你是真上心。”

    林眠不接她外祖母的话,只是转移话题道:

    “外祖母,跟我说说我母亲的事吧,我想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