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目看了眼林眠,冲黑甲卫吩咐道:

    “速将所有出城城门关闭,让人在各个路口设卡严查,务必要将北齐秦国公世子抓获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等陆尘带人杀回来时,秦展颜早就带着秦芬芳乔装出了北凉,林眠足足给他们争取了一个多时辰,足够了!

    秦芬芳回到军营中看着整箱整箱的珠宝,眼睛乐的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她没心没肺的说:

    “没想到我还挺值银子的!”

    秦展颜气的从她手上抢过东西,直接扔回了箱子里,又将那箱子重重盖上了。

    他生气的道: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今日多危险?”

    秦芬芳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她弱弱的说道:

    “危不危险不知道,就是可惜了我的凤尾针,都被陆尘毁了,那一整套可是爹送我的生辰礼。”

    秦展颜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简直气的哭笑不得!

    “给你两条路,要不我明日就派人送你回汴京,要不以后你老实呆在伤兵营,兑现你来时的承诺。”

    秦芬芳冲他吐吐舌头,然后指着陆尘送来的聘礼说:

    “大哥,这些东西是你妹妹以身涉险换来的,你可不能独吞,得分我一半!”

    秦展颜是真被她气到了,这丫头到底懂不懂,她若要了这聘礼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他冲门外喊道:

    “来人,将这些东西都给北凉送回去,顺便替我给陆尘带句话,就说想娶我秦家女儿,他不配!”

    林眠刚想休息,便见窗外人影一动。

    她警惕的向外看,却听见李萧然在门外问:

    “眠眠,你睡了吗?”

    林眠赶紧跑去开门,果见李萧然一人站在门外,他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,竟是冒雪赶过来的。

    将人拉进屋内后,林眠问他:

    “你疯了?陆尘正在到处找你呢,你怎么还敢来?”

    李萧然笑笑说:

    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放心,今夜这大雪,他可没我这毅力能赶过来。”

    林眠都被他气笑了,她一边帮他解御寒的斗篷,一边心疼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