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个安王加上一个一心打压他的亲爹,他要怎么斗?

    林眠问道:

    “既然乐萱帝不喜欢当今皇后,当初为何又要娶人家?干嘛不直接娶了他心爱的女子?”

    “因为皇上要借上官家的势,他娶上官皇后时还只是王爷,需要一个强大的助力,说白了,上官皇后就是一块早就被选中的垫脚石,所以眠眠,自古帝王多薄情,你可要真看清楚了再嫁。”

    见林眠瞪向自己,厉明舟讨饶道:

    “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!不过眠眠,我可要提醒你,最近李萧然和他那表妹可是走的很近,谁知他会不会走如今圣上的老路!”

    端王府内,一灯如豆。

    李萧然仅着里衣,半散了发斜靠在床前。

    听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炽阳忙将痰盂递到他面前,却见他咳出的痰中带了血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”

    李萧然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声张。

    他轻声说道:

    “母后已经睡下了,莫要吵醒她。”

    “可您这…”

    “我无碍!”

    炽阳扑通一声跪地道:

    “殿下,您不能再这样不分日夜的侍疾了,再这样熬下去,您自己的身体也会垮的,而且皇上这哪里是让您侍疾,分明是在变相的软禁您。”

    见李萧然不说话,炽阳又说道:

    “说来也怪,您这咳疾都好些年没犯过了,这天气也不冷,怎会就犯的这般严重?”

    这也是李萧然想不明白的地方,之前他母后一直怀疑他这咳疾不是病,而是有人在他饮食中动了手脚,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真因他不再吃那加料的饭,总之他自去了青州后,病真的一日好过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