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特意给他留了些,这几天他倒真的是日日都吃。
“你怎知我这咳疾是因它而来?”
秦展颜将那药碗递给他。
“你自己闻闻,碗口有腥味,若是我没猜错的话,陛下的身体也和你一样,与这鱼腥草相克,近日你是不是也给他送过这种吃食?所以他喝药的碗口处才会沾上这种味道。”
李萧然愕然!
“那么说不是父皇他让我得病,而是我害他得病?”
秦展颜点头。
他难得正经的劝人道:
“萧然,其实我觉得你与陛下之间有误会,陛下是偏心安王,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可他大事上也从未亏待过你,他若是存心想除掉你,你怕是一出生便不在了,哪里能这般好的活到现在。”
“还有我明明记得你幼时陛下是很疼爱你的,那时每次宫宴你都坐在他身边,他还会亲自给你剥果子吃,怎么就突然厌恶你了?”
“若说陛下偏疼五皇子我还能信,毕竟五皇子那张嘴甜的,那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可你大哥,脑袋里一半是水,一半是面,皇上偏中了邪般的疼他,你说奇不奇怪?”
“中邪?”
李萧然咀嚼了下这两个字,眼神突然有了变化。
他冲外喊道:
“竹影!”
竹影鬼魅般现身,吓了秦展颜一跳。
他跪地说道:
“主子!”
“去查德妃在与我父皇相识前是什么身份,还有要细查她是哪里人。”
“是!”
经秦展颜这么一提醒,李萧然猛然想到李予怀的长相,他鼻梁异常高挺,若细看五官还有点和他三妹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