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水瓶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爹爹,喝!”

    这奶声奶气的一声唤,李萧然觉得自己就算再挨几夜累也是值的。

    半夏听见李三宝醒了,赶紧进来将她抱出去洗漱吃饭。

    林眠看着李萧然说:

    “你睡一会吧,昨日是不是一夜都没睡?”

    还真被林眠猜中了,李萧然昨夜盯着媳妇儿和闺女看了一宿,是真没舍得睡。

    他走到一个匣子前,将整个匣子都拿给了林眠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府中库房的钥匙和账本地契,最上边一把是我私库的钥匙,以后就都交给夫人管了。”

    林眠坏笑的问他:

    “全给我了,不留点私房银子?”

    李萧然抱着她猛亲了一阵,然后说:

    “连我都是夫人的,留那私房银子何用?”

    林眠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哄道:

    “乖,快去睡会吧,我先去看看孩子。”

    李萧然一把拉住要走的媳妇儿,眼中都是不舍。

    这眼神林眠太熟悉了,她哄他道:

    “现在可不行,我听炽阳说你还病着!”

    “我好了…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行,大病初愈,必须要好好将养一段日子。”

    等林眠走后,炽阳被罚去扫了马圈,直到马圈扫完,他都不知自己哪里犯了错。

    秦芬芳只在她长姐那住了两日,便被她姐夫一家人气的七窍冒烟了。

    这汴京城内人人都羡慕她长姐高嫁,可谁能想象她过的竟是这般光景。

    秦芬芳心疼的给她长姐脸上擦着药,气的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    她骂道:

    “李志远这个挨千刀的,为了一个野女人将自己夫人往死里打,怎么不叫他烂心烂肺出门摔个狗抢屎。”

    秦婉兮忙去堵妹妹的嘴。

    “二妹,少说几句,祸从口出!”

    秦芬芳看着门外探头探脑的小丫鬟道:

    “我就骂他怎么了?姑奶奶这辈子最瞧不上打女人的男人,枉费我姐姐平日在家替他操持中馈,侍奉婆母,他倒好,竟要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抬为平妻,是当我秦家没人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