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一定下来,秦夫人便派小丫鬟将张洛晴请到了自己房中。

    张洛晴还是一身男装打扮,但即使穿成这样也难掩她的英气秀美。

    秦夫人觉得这姑娘简直与自家儿子绝配,难怪儿子会喜欢,真真长在了她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张洛晴还什么都不知道,见秦夫人要去拉她的手,她下意识避了一下。

    秦夫人笑道:

    “孩子,别怕,坐过来与我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这般亲昵的口吻,弄得张洛晴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
    “夫人有事尽管吩咐!”

    秦夫人笑笑说:

    “过几日就该改口叫娘了。”

    张洛晴一听,心中哪里还会不明白,看来是她与秦展颜的事情暴露了。

    “夫人,我…”

    秦夫人上前拉住她的手,爱怜的说:

    “孩子你不该这般瞒着我,应早与我和你世伯明说。”

    张洛晴脸色微红的说道:

    “可我的身份…”

    秦夫人没等她说完便又说道:

    “我那混账儿子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姑娘,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休要自轻,若说配不上,也是那浑小子配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她这话说的张洛晴眼泪都在眼圈打转,这么久她一直逃避秦展颜对她的感情,并非对他无意,只是自卑!

    与他相处越久,她越能发现秦展颜这人的好,他就像用败絮包起来的明珠,表面杂乱一团,但每拨开一层,那耀人的光辉便越发灼人眼。

    而她现在只是一个罪奴身份,她没有惊人的美貌,没有显赫的家世,琴棋书画,针织女红她样样不会。

    秦展颜与她,一个是天上月,一个是水中泥,月光偶尔会照进泥地里,但淤泥怎可贪婪将月光永远留住。

    想到这她冲秦夫人福了福身道:

    “夫人好意晴儿心领了,但我心中并无意于秦公子,也并非是秦公子良配,断不敢高攀,这段日子晴儿感恩府上收留,已多有叨扰,往后日子只盼秦公子万事顺遂,夫人福寿安康,山高水远,就此与夫人拜别。”

    听她如此说,秦夫人反倒更高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