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红,点茶插花,那是样样精通,可惜命苦了些。

    突然他眼睛一亮问道:

    “你觉得永定侯那个二小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厉家二爷?”

    “对,今日下朝后,永定侯说他这儿子一直不娶,也是愁得慌。。”

    秦夫人点头道:

    “倒是个周正孩子,长得也好,咱们与厉家也算世交,两个孩子的身份也相配,就是不知道婉兮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“那你有空去问问,若是她也愿意,我便亲自去找永定侯说上一说。”

    “行,不过这事也不能太急了,婉兮刚归家,那孩子不像她二妹,她心细,我若这时就去问了,怕她多心。”

    秦国公赶紧附和道:

    “对对对,千万别问的急了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秦展颜忙完家里的事就去了端王府。

    见林眠盯着他诊脉的手指,他又玩心大起,摸了好半天就是不说话!

    李萧然恨不得掐死他!

    见他诊了又诊,诊了又诊,林眠终是没忍住,出声问道:

    “秦世子,我夫君的病如何了?”

    秦展颜叹了一声,林眠心里便跟着一沉。

    然而却听秦展颜叹了一声说道:

    “咳!我来晚了…应是早就好了!”

    这大喘气,莫说林眠,连炽阳都吓得半死。

    也不知这秦世子何时能说话正经些,他不知道当大夫不能大喘气吗?

    真的会吓死人好不好?

    知道李萧然那咳疾总算没了事儿,林眠这才放了心。

    正巧半夏过来说李老三醒了,她便随她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