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能要出征,特意命人请他。
东方能也不客套,晚上便去了。
一进府,司马相如便说,东方能送来的物品两人都很喜欢,都是一家人,日后不要破费了。
“义父既然说我们是一家人,难道我有好的东西,不给自家人,还给外人不成?”
司马相如登时有些哑然,随即笑开了。
“你义父明明喜欢的紧,嘴上还不承认,你送来的酒只剩下两坛了”
卓文君的话给了司马相如台阶,几人顺势都下了。
东方能随即表示,家里还有一些,稍后会继续送来。
司马相如毫无窘迫之态,哈哈大笑起来,也不再推脱。
孟极却觉得东方能是真的贫嘴,油腔滑调。
“义父知道你有你的志向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,今日为你践行,望我儿在战场上一往无前,再立奇功
可惜我年纪老迈,不能见识各位将军的英雄风采”
“怎么,你还想去不成,东方年纪轻轻,跟着出去见识也是好的,只是战场风云变幻,不要急于立功,保全自己才是重要的”
司马相如放下酒盅,拦住卓文君。
“诶,夫人慎言,将领出征就是要立功的,无功而返可是要论罪的”
卓文君听后略带愧疚,忙不迭点头,附和东方能定然凯旋而归。
随后将另一坛酒开了,一一满上。
孟极早已尝过,略带质疑的嘟囔,这真的是东方能酿出来的吗?
东方能也不在乎,继续陪两位长者说说笑笑。
酒足饭饱。
东方能眼看天色已暗,便要起身回去,卓文君不放心,嘱咐车夫定要将人送回家才能回来。
东方能推辞不过,走出门来一吹风,醉意更浓,有些踉跄的上了马车。
那车夫也是见天晚,有些急促,驾着马车就快跑起来。
一颠一颠的,东方能都要吐了。
想要伸手让他慢下来,怎么都招呼不动,只得由着他。
恍如隔世般,东方能再次体会到晕车的感觉。
车马行至西街小巷。
突然,一道黑影从马车旁边的阴影处一跃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