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东方能肉眼可见的双目开始泛红,司马相如也是心中酸楚。
“你能看明白吗?里面有一段是给你的,我口述,你听着”
东方能强压心中颤抖,扒着床沿假装镇定。
“东方能,不要为我难过。
如果我活着去找你,你又该怎么面对呢?
这样一想是不是就如释重负了。
呵,或许我自作动情,你并不会为我难过,就让我骗自己一下,你对我还有感情,还是会有难过的。
当我选择踏上那条路的时候,我就知道自己的将来了。
我以为找阿尔瓦做借口分散注意力,他们就不会那么急迫的找我,也能保证你顺利回到长安。
可我还是想错了,当一个听话好用的棋子,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,那就是灾难。
明明知道我细作的身份已经暴露,军须和宗亲还要我去找你。
绝对权力之下,我反抗不过。
可你,我又无法面对,是以内心郁结,重病不治。
我与解忧公主说过,若是非要提到我,我便是染病不治,你放心,我不会给任何人怀疑你的机会。
东方能,做人要狠一点,不要整日乐呵呵的,只想着帮别人。
要以自己为上。
没有真正的权利,即便位置再高,也不过旦夕之间。
即便我们都是一颗棋子,我也希望,你能做一个可以自主的棋子”
棋子,棋子,又是棋子,每个人都是棋子。
李蔡是。
李敢是。
卫青是。
霍去病是。
孟极是。
他自己也是。
“所以孟极真的,死了?”
东方能倏的站起身,脚步有些虚浮,踉跄几步就要朝外走去,司马相如立刻挣扎起身,拦住了他。
“不要去,她都是为了你,一旦你去了回不来,她不是白死了吗”
司马相如言语激烈,勉强说完剧烈咳嗽起来,东方能忙转身过去,帮其顺气。
泪水已经止不住涌了上来。
“她怎么死的,被军须逼死的?”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