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新封了一位夫人?”
秋千面带微笑颔首,青口微张,吐出了赵氏,钩弋夫人几个字。
东方能只觉得脑袋轰然一响,随即身形一晃,倏忽站了起来。
钩弋夫人?
是,他早该想到的,这个时候进后宫的,可不就是钩弋夫人了。
只是,这么快就来了吗?
赵氏?
东方能直言几句,心中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追问道:“怎么赵侍人,看起来特别高兴去钩弋夫人那里”
秋千左右看看,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见没有旁人,压低声音。
“这您就不知道了吧,也就是您,换做旁人,老奴断然不会理会,不过也不是什么秘密,陛下也是知道的,那赵侍人,进宫前不是有家室吗?
这新封的钩弋夫人,就是赵侍人在宫外的女儿,他可不是挤破脑袋也要去伺候”
什么?
天雷滚滚。
那家伙,竟然是钩弋夫人的亲爹?
是个太监?
东方能顿时震惊的无以复加。
尽管适才心中已经起疑,可是真的实锤了,还是惊骇异常,东方能心中惊涛已然卷起千丈。
秋千忙示意他小声,以为是东方能碍于宫规,才会失态。
“大人不必如此惊怪,这事虽有些个惊骇,于礼也不和,奈何陛下正在个新鲜劲,过了这一段,定然会将他调配走,断然没有亲爹跟在女儿跟前这个理”
是,即便是内监,也不行。
东方能还没有惊骇中回过神,只顾得颔首附和,脑子却是开始浮想联翩。
钩弋夫人的父亲,是宫中内监,那么此后的小太监苏文,很有可能也与赵侍人有干系,也等于间接和钩弋夫人有干系。
这一连串的关系,可就真的要扯上了。
看来,刘据的地位,还需要再巩固巩固。
东方能眸光有些晃动,微微朝着秋千拱手,怔怔的迈步离去。
“诶,您不去面见陛下了”
秋千在身后问了一声,见东方能没有回应,便不再追问,眼下,霍去病得知卫青死讯,正与刘彻二人相顾无言,悲痛怆然呢,东方能就是想见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