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小伟气得不行,这都是什么事儿,把这一瓢脏水往他媳妇儿身上泼?“不用,姐夫,我知道怎么办。我这边能找到人查。”
他这么说了,孟承泽也就不掺和了。
廖小伟开着车,就到了市局,报案。
这事儿,他还就不想动私人关系了。
他一下车,那边儿市局的许烨局长就在楼梯口等着。
“廖少,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市局了?有啥事儿,咱回家说去呀。”
一副亲兄弟的作派。
“许哥,没办法,哥们儿被人缠上了,不知道是要敲诈勒索还是威胁恐吓,害怕呀,只能来求警察叔叔。”
得咧,这个语气,许烨注知道,肯定是一帮子二代三代之间那些个破事儿,最烦这样儿把他夹中间,一个处理不好,就是两头得罪人。
“行,那必须得重视,走,让我办公室,我亲自接警,咋滴了,跟老哥说说。”
就别麻烦基层的兄弟了,一个个天天累得跟孙子似的,就别在跟着这位爷折腾了。
结果,进了办公室,廖小伟就说了,“台县沈默沈书记的媳妇儿,是我舅舅家表姐夫的亲表妹,前几天来省城接待一个投资团,哥哥你知道,我这一天天没个正经工作,也做点小买卖,开个小公司。
也想跟着投资团喝点汤,又是亲戚,我们两口子就一起出面做为东道主接待了一下。
那投资团里好几位女老板,我媳妇儿主要是接待她们的。可是不知道被谁拍了照片,拍得那内容,就只有我媳妇和沈书记俩人了。
具体的内容我还没看见。
有人把照片送到洛老师,也就沈默的媳妇儿的单位了。
洛老师把电话打到了我姐夫那里,我姐夫打电话给我一顿训。
哥你说我冤不冤?
他爷爷的,我就想知道知道,是哪个孙子,想给廖爷爷头上按顶绿帽子。”
他说得跟二代之间要报私仇似的。
可许烨是什么人,一听就听出来,这里头的事儿大了。
沈默这个人,这一年在省城可太有名了,掀起那么大的风暴,他能不知道?
不但知道,把他背景都查得差来差不多了,包括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