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这下几人笑出声来,清源重重地刮了下麟祺的鼻子。
“可是不生气了?”
“哥,我哪里生过气,就是刚才饿的,我这一饿吧头就晕,说嘴上也没了把门的。”麟祺也不知道自己咋就消了气,“德文哥,快尝尝这个糖醋酥肉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源哥,可真要去老龙口置办田产?”德文止住笑,问道。
“我和长嫂说了此事,哪想到码头边上就有个现成的,当时作为存放从江南运来的物件,长嫂说我要是不提都忘了这个,这房子一直空闲着,钥匙就在老胡手里。”
“源哥,这您可打算常住?”柱子一听懵了,忙问道。
“常住,定是常住,我和哥一起去住。”麟祺接过话,想想都是美事。
“只不过是有个落脚的地方,哪里敢常住。”清源说的实话,自己这刚进府月余就搬出去,岂不辜负了老太爷的一番心思。
“明天就带上几个人一起去收拾下,咱们先住几天,过几天好给吕大哥做场法事。”清源想到吕铁匠又是一阵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