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又询问下打杂的老头和那个帮佣的老妈子。老头叫魏老五,不到七十,来自山西,无儿无女的逃难到这保济村。魏老五没说两句话就开始气喘起来;老妈子叫陈兰花,岁数也有六十,花白的头发虽有些蓬乱,说是北边绥兰人。整个人看上去也是收拾的干净利索。
王四带人在院里各屋看看,前后院共计六间,前院一间看似是老魏头住的,里面乱糟糟的还带着一股怪味。后院收拾出两间,刘淮安住的还是比较干净整洁,陈大妈屋子里也是堆满了杂物,其余几间基本是住不了人的,房顶都已经破损的极为严重。
王四走时那外衣口袋毫无疑问的被塞进了两块银元。算这个姓刘的识相,王四转念又一想,出手如此阔绰,看来可是有必要再来“查查”了。
王四对章老爷和四爷说,自己之所以感觉那姓刘的可疑有两点,一是这出事前后的时间基本吻合,二是保济村离镇南只有五里地,这往来之间可不是个难事。章老爷,咱们是否要趁热打铁去把那几人抓了来,也好问个清楚?
清源立即劝阻道,此事虽说一直在暗中查找线索,可刘王两家的孩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被盗走尸身,可见其有些功夫在身的,咱们可得多加注意才是。
若那三人真有问题,见到巡防队来盘查自是要有所防备。咱们这边还是要更为谨慎些,现下还不可急躁。倘若抓错了人,这样大动干戈必是会引起他人警觉,可稍晚一些趁着太阳落山再去,有了夜色的遮掩也能便于行事。
王四在府里用过午饭,拿了章老爷给的银元便去组织人。老爷可不能叫清源独自跟去,便和老胡商量叫上六子晚些三人同去,清源这才知道六子是老胡的徒弟,这小子善使短刀,拳脚上的功夫也是得到老胡真传。
天刚黑下来,保济村的炊烟升起这路上便没了人。清源叫王四带人埋伏在荒草里,自己和老胡、六子打个头阵,若是真打斗起来巡防队的火枪在院中发挥不了多大作用,还需将他们引出来才行。
老魏头过了许久才开的门,老胡笑呵呵的说,我们是路过这里的,错过了镇上的客栈,看到这宅子里有人就打算来讨口水喝。
老魏头没有说话,只是自顾打量下三人,并没有要请人进来的意思。六子忽地捂住肚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