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好了,可是辛苦你了。”清源握住了麟祺的手,笑着说道。
“哥,你可算是恢复过来了,你真的把我吓到了。”麟祺一时竟没反应过来,眨了眨眼,忽地咧开大嘴哭出声来。
清源忙坐起身抱住麟祺,我的天啊,这倒是哄不好了。清源接下来又哄又拍的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。
几人吃了些点心,柱子说道,源哥一回来进了被窝便睡着了,这前后也就是睡了半炷香的时间,我还真以为源哥是做噩梦了,原来是出了这么个事。
清源也觉得很是奇怪,这梦里皆是伤感的场面,就像刚刚经历一般真实,恨离别、死之痛一瞬间全来一遍,倒叫自己有种不想再活下去的感觉。这怨念可是非同寻常觉不可小觑,似是有种迷人心智,使人产生妄自轻生之力。
清源写了道符纸又打来一盆院中的井水,在水里面又加入了大量的柳叶浸泡,随后将符纸点燃置于水中。自己都这样了看来今夜进入宅子的人也定好不到哪去。
清源叫柱子去看看老胡和六子现在如何。不多时柱子慌张进来,胡大爷也是这样如发梦魇般一直在哭,浑身冒汗却身体异常发凉;六子可是没眼看了,不仅哭闹还光着腚满炕打滚。
清源一把抄起短剑,柱子你可要端好这盆水,来吧,咱们这就去“降妖除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