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也不知怎地失心疯般的起了性,求大爷您饶过我们这一次吧。”
余下的两个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,见哥哥都这般样子了,也连忙哭道。爷,我们知道错了,还望您不要再打了,我们再不敢做这等丑事了。
清源见几人倒也不似装假,便又问道。“你们三人家住哪里?平日里以何为生?为何入夜还在街上游逛?”
小伙忙回道。“爷,我们哥几个是打小的光腚娃娃,现就住在货运站那边,平时就在货场里装卸货物。爷,我们可都是好人家的孩子。”
大龙撸起袖子,恨恨地说道。“好人家的孩子会大晚上的做这个勾当?当我们是三岁孩子不成?”
小伙见状忙又护住自己的头。“爷,我说的是实话,不敢有半句谎言。我们平时没有活计的时候,便会去码头那边帮人提行李赚些力气钱。只是今日码头那边出了事,我们这才回来的晚些,就——”
清源一听这话忙问道。“果真是那边有官兵放枪了?可见有人伤到没有。”
小伙想了想回道。“嗯,是日本兵开的枪,当时没能上船的人将那里围得水泄不通,自是要讨个说法。我们几个也没敢朝前,应是有人中枪了,等人群散了之后,我看见日本兵拿着水桶冲洗地面来着。”
清源点点头,随后说道。“接着刚才问的话继续说。”
小伙忙说道。“爷,我们也想趁着晚上赶快回去,免得遇到日本人的巡逻队,可迎面突然出来个大姑娘,当时还吓了我们一跳,可随后小弟就说好香啊,然后——”
清源一愣,说道。“哪个是你小弟,叫他自己说。”
一个干瘦的小伙忙向前跪走了一步。“爷,却是我说的。这事怪不得两个哥哥,都是我自己犯蠢惹了祸。那姑娘从我身边过时,我便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,那味道立时叫我起了性,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——”
清源一听这还得了,这等露骨之词可不敢叫麟祺听到。“六子,你和大龙且陪着麟祺去前面等着,我和德文兄还有些话要问他们。”
清源听完小伙们的讲述不免心生疑虑,和德文低声言语道。“这内中似有什么古怪,德文兄可否给他们都把下脉瞧瞧。”
清源想了想,随后喊来六子几人来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