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,看你都把哥给弄哭了。”麟祺也抽搭着鼻子,自己虽不知为何也湿了眼眶,可那一瞬间就是感觉到眼睛酸酸的,难道人在最为开心的时候也会掉泪吗?这就是所谓的“喜极而泣”吗?
德文赶快打起了圆场,“可说好了,谁在哭哭唧唧的就罚酒三杯。”
“源哥,咱们这里下一个成亲的该是谁了?”大龙笑道。
“我看啊,保不齐大龙就是下一个。”喜子说道。
“我这样子的谁能嫁给我?”大龙傻傻的问道。
“这可不好说,你即是第一个想到的这个,极有可能会一语成谶。”德文笑道。
李安看到六子忽地沉下脸来,连忙低声道。“别胡思乱想的,今天就是要开心才是。”
六子蓦地点点头,端起酒杯猛地一饮而尽。
“呀,李安你又胡说什么了?”麟祺坐在对面立时说道。
“少爷,这不关他的事。”六子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我就感到口渴而已。”
“哼,你可是受伤了,德文哥不许你喝酒的。”麟祺倒是狠狠瞪了眼李安。
几人说笑间,铭丰已经进了院,清源招呼德文一起来到正房。
“果不出师兄的所料,的确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刘宅周边转悠,直到他们走了我才进去看的。”铭丰说道。
“刘源已经脱身了?”清源问道。
“嗯,地上浑身溃烂的尸体已不是他,看来刘源早已做好了准备。”铭丰说道,“刘源说还要在村子里躲两天才能走,毕竟是真的中了毒,现今的样子自是十分的骇人。他说走之前一定来找你当面感谢。”
清源点点头,看来下一步就要看谁下手快了。感觉陈举人那封写给张锡銮的信绝不简单,此事反倒要看长兄作何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