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沈明的十之二三都算能人了。”德文低声笑道。
“那哥哥你呢?”清源眯着眼笑起来。
“源哥,咱们之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”德文笑道,“我得给您也开上几付泻火药才是。”
清源脸上一红,自己现今真不是德文的对手了,立时站起身。“惯会取笑我。”
“别忘了回府后我也给您把过脉的。”德文笑笑,“您最近的尿液褐黄,味道也是极大,我可是说错了?”
“那都是因为上火引起的。”清源复地坐下来,“我可是修行之人,更是有‘静心咒’和‘清心诀’傍身,哪会如你说的那般不堪。”
“我真是忘记源哥是修行之人了,失敬失敬。”德文双手抱拳,满眼笑意。
“哼,就得把你变个臭虫。”清源撇了撇嘴。
“臭虫倒也无所谓,我就是在想,源哥您在夜深人静、睡梦之中也会念诵神咒吗?”德文呲牙说道。
“怎么不会?”清源涨红了脸,不敢去看德文,“我可是清心寡欲之人。”
“我记得前几日有人在玩闹的时候可还是疯的很。”德文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,“源哥,早起时我才发现铺错了褥子,那上面干涸的印记不会是少爷的吧?”
清源一把卡住德文的脖子,恨恨的说道。“我这就掐死你杀人灭口,叫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德文看着清源那涨红的脸上五官都已变得扭曲,笑的泪水都流了出来。“我错了,我错了,还望四爷手下留情,怎么说也得先把泻火药给您开上几付。”
清源松开手哭笑不得,就见麟祺睡眼朦胧的走出来,忙转过身轻咳了几声,示意德文不要再笑了。
“哥,你把德文哥的脖子都掐红了。”麟祺撅起嘴,不满的说道。
“你哥在杀我灭口。”德文笑道,“少爷若是晚来一步,我此时便一命呜呼了。”
麟祺一听这个立时来了精神,揉了揉睡眼,一屁股坐在德文身边。“德文哥,你都知道了些什么,快也和我说说。”
“你哥最近火气较大,我打算开付清心的汤药给他,这不就惹恼了发起火。”德文笑笑。
“哼。”麟祺听罢站起身,“讳疾忌医,德文哥不必听他的,你尽管拿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