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纪念自然知道,毕竟是她写的。

    她最初写的数字可没这么多,是纪霆舟说她写少了,后来顾修远也纳闷她写的太少。

    顾修远甚至都不知道具体产品是什么就说纪念写少了。

    最后纪念没办法,一狠心写了个夸张的数字,这才勉强让纪霆舟满意。

    “……亲眼看到,感觉还是有些夸张。”

    小孩显然还是没有什么实感。

    陈默好笑的揉揉她的头顶:“念念,你太小看纪家的影响力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纪霆舟平时好吃懒做从不去公司,一年到头都没个身影什么事情都扔给左一,做起事情来还相当得罪人十分不体面恨的人牙痒痒的。

    但是没办法,有些人就是贱骨头,你越不搭理越蔑视,对方越想往你身边靠,向你看齐。

    “一部分原因确实跟纪霆舟前几年过于横行霸道的手段有关,但纪家本身自带的号召力也不可小觑。”

    陈默说到这儿一顿,有些怀疑纪霆舟那个痛恨纪家的性格,该不会都没给小孩科普过纪家的历史。

    事实上他猜的真没错。

    给纪念讲纪家历史,会不可避免的讲到纪霆舟身上,不想让小孩知道这些事的纪霆舟自然不会说。

    纪念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就是她小瞧了纪家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而在陈默给纪念看数据的同时——

    “首领,陈默跟纪霆舟绝对是在针对我们!”

    鸦的内部正在进行视频会议。

    当然,首领并没有开摄像头。

    “毫无疑问,就是这个药剂让陈默身上的毒被解开了,这支药剂的介绍就写明了它的第一个实验对象是陈默本人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写出来的目的很明显,是专门给深受鸦这个组织迫害的人看的。

    陈默被鸦下过毒,他也是鸦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但是陈默解毒了,他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这无疑是一个信号,让所有早就不抱希望,受鸦压迫的人麻木的心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你的毒剂不会有人破解吗,十年都不到竟然被人做出了解毒剂。”

    光说还不够,这位高层甚至直接在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