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奶奶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都是:“响啊,咱不能理所当然的享受,你把账记下来,以后记得还人家。”

    贺响握着奶奶肿胀起来的手,眼泪挂在眼里要掉不掉的:“我知道的奶奶。”

    病坏,给他奶刺激的都会说四字成语了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不是,不接了啊。”

    被拒绝的学生幽怨的喊了好几声,什么响哥以后没你我可怎么办,什么话都说得出。

    但贺响脸上没有半点妥协。

    若是刚来的时候,难得有人愿意跟自己说话,他一定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,他心里只有好好学习。

    只有知识,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他一抬眼,却对上了刚进教室纪念的目光。

    刚才还一副任风吹雨打自己坐怀不乱的贺响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朝着纪念走过去,黝黑的眸中带着些不安。

    “纪念……”

    纪念冲他点点头,也没问他奶奶的事儿,只说:“你回来上课了啊。”

    贺响点点头,观察着她的神情,见纪念好像没有生气,才开口:“对不起,之前明明约好……”

    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儿,纪念连忙解释道:“哦那个啊,因为我跟沈清棠有事儿,所以后来取消了。”

    真正被放鸽子的人,只有咱们可怜的学生会长小顾。

    贺响想说真的不是因为我吗,但纪念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,又详细解释了一下不是因为贺响。

    小孩这才相信,走之前从兜里摸出一只昂首挺胸的纸鹤,用糖纸叠的,没有一点褶皱,每一个角落都很整齐。

    “这个,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别的拿出手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知道自己失约了,忐忑不安的用护士姐姐给的糖纸,折了一只纸鹤出来。

    之前的小猫,他见纪念很喜欢,所以想用这个当赔偿。

    “诶?谢谢!”

    纪念果然很喜欢,眼睛一亮便将小纸鹤拿走了,放在手里细细欣赏。

    沈清棠带着一群女生走过来,夸了句:“好漂亮,是千纸鹤吗。”

    纪念点点头,介绍说:“贺响送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