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累了,要歇着,你出去的时候,唤春桃来伺候。”
闻言,景舒珩确实如她所愿的,没再开口争取,但也没动。
片刻后,他轻轻叹了口气,看着文楚嫣侧过去的背影,无奈妥协,弯下腰,再次将文楚嫣一把抱起。
文楚嫣一时不备,被抱起时,下意识环住景舒珩的脖子,眼神略显惊讶的看着他。
景舒珩抿唇轻声道:“既然明天要走,那短时间内,许是不能再见,既如此,便珍惜这一时半会儿,莫叫春桃了,由我来侍奉吧。”
文楚嫣讶然,“你?”
看出文楚嫣眼底的怀疑,景舒珩并未解释,只小心翼翼的将文楚嫣放在床侧,同时伸出手,帮她解开外衫。
文楚嫣下意识压住他的手,以示拒绝。
景舒珩无奈道:“我帮你把外衫褪掉,不然你总不能穿着外衫歇息吧?”
文楚嫣抿了抿嘴唇,这才放开手。
景舒珩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,利索的把她的外衫脱掉,搭在旁边,又将她抱进被子,将其盖好,放下床缦,遮去刺眼的日头,才轻声道:“歇会儿吧。”
气氛突然变得这么温情,文楚嫣还有一瞬的不适应。
不过许是真的累了,躺下没多久,她就睡着了。
而一直守在床侧的景舒珩,在察觉到文楚嫣的气息变得悠长后,无声的叹了口气,这才克制的伸出手,小心的描摹着,她精致的眉眼。
眼底的痴恋与渴望,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再也压制不住的,宣泄而出。
可即便心头再如何不舍;侵占掠夺的欲望,再如何强烈,他的心头,也从未想过,要将文楚嫣禁锢。
他爱恋痴迷她,但她是自由的,独立的。
日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,缓缓向西,随着时间的推移,最后的余晖,将天边染红了大半,蓝黑色的夜幕,从另一边,缓缓向前,用不了多久,便会将余晖吞噬个干净,最后笼罩整片天地。
文楚嫣醒的时候,天色已经昏暗,房内未掌灯,只能勉强看清周围。
但文楚嫣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,而是躺着未动。
因为她的身后,一片陌生又熟悉的炽热,正将她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