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春桃倒也识趣,不再打扰两人,领了文楚嫣收拾行李的令后,便转身离开。
屋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,时辰还早,又睡了一下午,自然是不困的。
文楚嫣明日便走,景舒珩自然是不肯离开的,文楚嫣索性也不管他,自己随意找了个本儿书,看了起来。
景舒珩见状并未打搅,同样忙着自己的事儿。
同一个屋檐下,一个慵懒,一个认真,很是和谐。
一直到深夜,文楚嫣终于有了睡意。
她也不撑着,随意将书放在旁边,从贵妃榻上下来,便朝着里间而去。
见状,景舒珩同一时间跟着进去,轻车熟路的伺候文楚嫣休寝。
对于他的行为,文楚嫣不评价,不排斥,不拒绝,待景舒珩忙完之后,倒头就睡。
景舒珩无奈摇头,但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动作。
一夜无话,翌日一早,文楚嫣启程,准备回禹城。
景舒珩忍了又忍,到底还是没忍住,又说了一遍:“左右无事,我往前送送你。”
但文楚嫣却伸出手,压在他的胸前。
掌下是跳动的心脏,即便中间隔着厚厚的衣服,景舒珩却好似依旧感受的到,文楚嫣的手,微凉又柔软。
“不用你送。”文楚嫣微微抬头,注视着景舒珩的双眼,眼神坚定又不失温和:“我不会成为你任何的负累,你也无需,特意为我耗费心神。”
“若是顺路,我自不会拒绝,你的并肩而行。但不顺路,你便只管自己大步向前。而我,也会不受到任何影响,依旧走自己的路。。”
说着,又轻轻拍了拍,这才收回手,由春桃为她披上大氅,随后转身,丝毫没有犹豫的,大步上了马车。
看着她的背影,景舒珩张了张嘴,最后却什么都没说。
直到文楚嫣的护卫队逐渐远去,看不见队尾,都不愿收回视线。
半晌,安静候在一旁的栾嘉应,这才小心上前,试探低声道:“王爷。”
景舒珩这才终于回神,眉头快速皱了一下,“何事?”
“城西方位的守卫,传回消息,似有异动”
“城西?”景舒珩眼中原本残留的一丝温情,已然消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