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坐着,文楚嫣看起来依旧显得居高临下,审视着韩冬因她的话,而痛苦羞耻的表情。
“你可知,若非因你之故,他不会造反。”
“因为你废物至极,自视甚高但胸无点墨,一无所能,他为了给你铺一条康庄大道,这才铤而走险。”
“但可惜,你实在无用,紧要关头,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说着,文楚嫣嘴角的笑意扩大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韩志义领着几十万大军,都快到汉古道外了,却听说,你被白音提布所杀。”
“为了给你报仇,他竟甘心舍下前期所有谋算,直接下令掉头,选择与北庸开战。”
听到这话,韩冬额间的青筋暴起,嘴唇开始颤抖,微微张着,似是想要说些什么,可他的喉间,却只发出‘嗬嗬’的声音。
他的手,死死的抓着身下泛黄的被褥,鼓起的眼球,像是要跳出深凹的眼窝一样。
若是眼神能杀人,文楚嫣早已被他凌迟处死了!
迎着韩冬浓烈到,犹如实质的恨意,文楚嫣面不改色,甚至心情愉悦,“结果可想而知,他一败涂地。”
“唯一值得你庆幸的,应该是他还活着,这一个消息。”
说到这儿,文楚嫣眼底的恶意加剧,微微探出身子,毫不掩饰的直视韩冬:“其实你大可放心,只要我还在一日,就必定竭尽全力,保你父子之命。”
“绝不让你们,轻易死去。”说着,文楚嫣笑出声来,她眼底的光,也愈来愈盛:“也算谢你,当初的欺辱算计之情。”
对上文楚嫣的视线,韩冬下意识想要避让,即便心头恨意滔天,却没有敢与之抗衡的气势,慌乱的避开后,他不甘的咬牙,愤恨质问:“文楚嫣!你我自成亲之后,我对你虽不算关怀备至,但也不曾亏待,为何你要如此狠心,谋害我父子二人!”
“如此蛇蝎心肠,你不怕死后下地狱吗?!”
这话一出,文楚嫣笑的花枝乱颤,连眼角都渗出泪来,半晌,才压下心头的荒诞与可笑,眼神森冷,像是要活刮了韩冬一样。
“韩冬啊韩冬,你可真够厚颜无耻的,你哪儿来的脸面,敢说对我不薄这种话的?”
“自进府后的诸多种种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