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用,同样的方法多用几次又何妨?”

    魏丞相并不觉得一个方法用几次有什么不可以,只要能起作用,那就都这么来,只要两国内部一乱,自顾不暇,就无法攻打祁国。

    祁国一旦把梁国和郑国攻下,韩国和赵国再来攻,便是给祁国送菜来了。

    相信那时候,韩国和赵国也不敢再对祁国动手。

    韩国和赵国必然是权衡利益。

    荆默却比他们更清楚这两国的情况。

    南宫擎闻言微微皱眉看向荆默:“国师怎么看?”

    “若是能用上这样的方法固然好,但据臣所知,韩国和赵国与燕国秦国不同,韩国国君老矣,又只有一位太子,太子睿智,朝臣上下也都很团结,便是想要钻空子也不容易。至于赵国,赵国国君大权在握,又是身强力壮的年纪,掌控着赵国的一切,想要用这样的方法同样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荆默说出这话,大家脸色都有些颓然。

    姜明珠和南宫擎显然都对这两个国家的情况有所了解,闻言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法子确实行不通,但世界上的路千条万条,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太后可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?”

    “太后,您快说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能让他们内斗,便让他们两国相争,韩国若是和赵国打了起来,那自然不可能再来攻打祁国。”

    姜明珠脸上露出一个阴损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这、这不大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