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其它技术不行,也能给你整出一套整齐无瑕的作品来。”
“当然了,这件事还必须征求您夫人的意见才行,毕竟不是我自己用的。”
此话引起周围一阵大笑声。
众人哈哈大笑,多嘴的人笑得脸都通红一片。
“小毛蛋,赶紧把你爹我的烟点上,我要开始剥猪皮切肉了。”
“好!”
小毛蛋给父亲的老烟斗点上了火,让他抽了几口后便拿了回来。老烟枪是个做事讲究的人,在剥解动物时从不拿着烟斗,以免烟灰落入肉中。
只见他招呼了几个帮忙的人,把野猪放在一块大石头上,轻轻一挥,刀尖插入猪喉,血立刻顺着咽喉流了出来。虽然已经死亡一段时间,血液仍未凝固,冒着一股热气。
下方的大盆接住了汩汩而下的鲜血,血液如溪流般注入其中。围观的人们交叉双臂注视着这一幕——新鲜的猪血本身就是一道美食!
血止住之后,老烟枪割开了喉咙处的伤口,使猪头悬在空中,开始从上至下慢慢剥离皮肉。刀法娴熟,每一下都能精确剥离皮层,不见一点肉屑或出血,让旁观者不禁对这位世代相传的手艺人心生赞叹。
动作迅速而利落,当剥到脚踝时,他将四只猪脚砍了下来,并放到一旁。
“这几只猪蹄你们谁也不许碰,都是要留给薛老师的。”
“放心吧,老枪叔,我们会优先让薛老师挑选。”
“当然了,这点道理我们还是会明白的。”
老烟枪没有多言,只是叫来几个人将猪身翻转了一下,几刀下去便完全剥完了剩余的表皮。之后,他几番用力剁断脖子的部位,使得整根脊椎分离,并将头部斩了下来。
几个小孩子跑上去,抱走了那圆润泛红的猪头。
“开始吧!薛老师,咱们现在来 部的器官,你要不要哪部分直接指出。”
老烟枪利落一刀下去,破开野猪腹腔,取出五脏六腑,放到新取来的盆中,再将连接咽喉的管道与后方组织一一剪短。
薛老师在一边嘱咐:
“里脊肉,肚子以及一些大肠等等都留给我。猪腿的部分我不需要,多分配给其他乡亲们,那根排骨记得为我预留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