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都是老人了,知道规矩。他们撑得住。”
孔强江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:“鸣哥,实在不行,我去一趟?”
“现在谁也不能走。”杨鸣的语气冷静却不容置疑,“南城这边的事情一天没解决,我们就一天分不出人手。”
“等把王名豪的事情处理完,我亲自去接他们回来。”杨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自信,仿佛南城的事已经有了结局。
朗安点燃一支烟,然后递了一根给狄明:“把深城那边的情况详细说说。”
狄明站起身,去楼下车里拿了一个文件袋上来,缓缓铺开在桌上。
他开始讲述这段时间在深城的经历,声音平稳,就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农场外的风吹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杨鸣看着这些年来一直跟随他的兄弟们。
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,却依然透出那种不曾改变的坚定。
狄明的汇报结束后,杨鸣转向老五,眼神里带着一种示意。
“说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房间里的人有些疑惑。
老五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停在孔强江身上,又迅速移开:“吴锋锐出问题了。”
这个名字像块石头落入水中,激起一阵无声的波澜。
朗安的手停在半空,刚点的烟没送到嘴边就僵在那里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老五吸了口气:“记得蔡松死那阵子吗?当时鸣哥让我盯着吴锋锐,怕他因为蔡松的事情乱来。”
他顿了顿:“后来鸣哥好像把这事忘了,但我一直没撤人。”
杨鸣微微点头,没有打断。
“前几天,我的人看见吴锋锐见了王俊。”老五说得很慢,像在拔一颗深埋的钉子,“他们谈了得有半小时。”
“具体谈什么?”朗安问。
“没听清楚,距离太远了。”老五摇摇头,“但王俊这种时候单独找吴锋锐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孔强江就猛地起身,椅子在地上划出尖利的声响。
他整个人像座即将爆发的火山,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