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弟弟王俊。
也就是在医院停车场,王名豪的两个保镖去买烟时,花鸡和大毛戴着口罩,假装路过王名豪的车,一人拿着浸过药的手帕捂住王名豪的口鼻,一人迅速开门将他拖进了停在三个车位外的面包车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。
等保镖回来时,王名豪已经被绑在了面包车后座上,两只手用尼龙扎带固定在车底支架上,嘴被胶带封住。
花鸡开车绕了几条小路,确认没有尾巴后,才往郊外驶去。
途中,王名豪保持着异常的冷静,连眼睛都没眨几下,只是安静地看着车顶发呆。
也就是王名豪失踪后的二十分钟,他家人很快得到了消息,紧接着整个南城再次不安分起来。
很多人都觉得是杨鸣干的,要不是王名豪的老婆出面,如今南城早就乱成了一锅粥。
花鸡走到窗边,掀起一点窗帘朝外看了看,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村庄:“严哥,你说杨鸣会出事吗?”
“一时半会儿说不清。”严学奇点燃一根烟,“不过楼上那家伙或许知道一些。”
“那我上去问问他?”花鸡问道。
严学奇摇摇头:“这种人,不会那么容易开口。”
花鸡心里急,但也知道对方的话有道理。
他靠在墙上,掏出烟,却没有点燃。
“我去给他送点水。”片刻后,花鸡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往楼上走。
大毛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咒骂:“真他妈贱,还真把杨鸣当亲兄弟了。”
严学奇没搭腔,起身走到窗边。
外面漆黑一片,连星星都没有。
不远处村子里的灯只剩三两盏。
大毛把匕首插回靴子里,抬头望着天花板,仿佛能透过楼板看到二楼的情况:“狗日的白眼狼,老子倒是想要看看,那狗日的杨鸣愿不愿意拿钱!”
花鸡一步步往上走,矿泉水在他掌心捏出了凹痕。
二楼走廊的灯泡发出黄色的光,最里间的房门紧闭着,门口的地板上有几个烟头,是大毛昨晚看守时丢下的。
屋内,王名豪被绑在一把木椅子上,手脚都用尼龙扎带固定在椅子腿上。
脸上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