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的地下停车场,两辆面包车无声地切入他们车队中间。
十余名黑衣人如同幽灵般出现,手持钢管与砍刀。
整个遭遇战不过持续十分钟,六名保镖被迅速制服,牛飞腹部与背部各中两刀,倒在血泊中。
这些消息传到宜城时,已是深夜。
孔兵得知牛飞被送进陵城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,生命体征不稳。
更令他震怒的是,他在陵城经营多年的地下王国几乎坍塌大半,核心产业被连根拔起!
在陵城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,牛飞躺在苍白的病床上,呼吸微弱,面色灰暗。
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稳地波动着,似乎在默默计算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“大哥”剩余的生命时光。
医生们来来往往,护士更换着点滴瓶,而牛飞却始终未能睁开眼睛,仿佛沉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陵城的夜晚比往常更加沉寂。
酒吧与夜总会早早关门,街头巷尾鲜见孔兵的手下活动。
恐惧与猜疑在道上蔓延,没人知道下一个目标会是谁,没人知道这场报复何时会结束。
唯一确定的是,孔兵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……
南城,城中村,一栋老旧的六层楼房深处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已失灵,墙面上贴着各式小广告和不知道什么污渍。
最靠里的那间单房,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,门锁被换过几次,留下的痕迹如同伤疤。
屋内十几平米的空间被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两把破旧的椅子塞得拥挤不堪。
窗帘拉着,只留一道缝隙,使房间处于一种阴暗而压抑的状态。
空气中弥漫着烟味、臭味和饭菜混杂的气息,墙角的垃圾桶已经塞满,却无人清理。
一个男人靠在床头,身上穿着一件黑色t恤,下身是一条松垮的运动裤。
他面容疲惫,眼角的皱纹并不深。
指间夹着一支烟,浓重的烟雾在他头顶缭绕,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他的左手拿着一叠彩票,和一张报纸。
“他妈的,又没中!”他咒骂着,把彩票揉成一团,用力砸向对面的墙壁。
门锁转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