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洗澡,然后从翻箱倒柜地……
倒也没那么夸张,只是选择困难地在几件秋季卫衣中挑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靠掷硬币的方式决定的。
叮铃哐啷找出三个硬币,许运硬是没凑齐回家的车费。
低头看着手心的三块钢镚,迟疑了一会儿后放进书包,然后上床睡觉。
明天借吧。
……
住院部病房区外的电梯等候厅,落地窗前,一只小腿打着石膏的老许坐在医院布满镂空圆洞的金属椅上,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。
杜美娟不爱闻这股味,但又不得不扶老许回去,于是坐在另一排椅子的最远端玩手机。
窗外风大雨急,风声呼啸,密集的雨水在玻璃窗上刮过,淌下一条条反射着白光的水痕。
雨声风声本没有情绪,谁浮躁谁沉郁就牵动着谁的心。
但是老许抽烟只是烟瘾犯了,他没什么暂时失去自由的焦躁心理也没有太多家庭内的各种压力。
许爹对许运这个儿子一直是比较放心的,向来不满的只是他假期作业的拖延症,对于他成绩的好坏并不是特别的看重。
无论是他蹩脚的政治英语还是出类拔萃的历史地理。
老许一直都是平淡地翻白眼或不是特别激动地夸一句学得不错。
只有儿子的师生关系他还是挺在意,但许运也确实从没有过什么这方面的冲突。
这让许爹很满意。
微微皱了皱眉头,许立言低头看去
白烟缠着手指缭绕着缓缓向上散去,即将燃尽的香烟略微有些灼烫指头,他在金属椅子的扶手下侧抵灭香烟,然后喊道:
“美娟。”
杜美娟熄屏,走到老许身边用手挥了挥空气。
“回去困告了?”
老许侧过身,将烟头举到眼前仔细瞄准了一番,然后投掷。
biu~
没进桶。
“什么时候回家?”
杜美娟翻了个白眼:
“你这腿怎么回去?再过几天。”
“我感觉都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省省吧,石膏都还不能拆,还走?现在知道无聊了,呆